用生命書寫文字，用文字書寫生命

「今天看了之前阿布的記錄表，突然覺得生命……而突然」
「就這樣的結束了」

「眼前一疊厚厚的資料，每一筆都是記錄著她慢慢康復的字眼」
「到了最後一張，看著記錄者寫：『他沉下去沒有浮起來，沒有心跳了。』」

「阿布本來是要被推回大海的一隻」
「他的生命就這樣被這些文字結束了」

是的，他的生命，就這樣被這些文字，結束了。

這是妹妹跟我說的，平平淡淡的文字，卻一字一句刺痛著我的心。
我跟妹妹這麼說，這是一個必經的階段，總是需要去想想生與死，的關係。
明瞭了生與死，才能看透，才能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任。
然而，這只是丟給妹妹去想想的另一個議題。

實際上，我所想的是，為何生命，這麼辛苦地來，卻這麼輕易地走。
文字的描述，很簡單，簡單到很輕易地就可以寫出來，可是，這之間的過程呢？也是這麼輕易就能體會的嗎？
阿布，你也是這麼輕易地，就走了嗎？

我跟妹妹說，「或許是他的生命，將這些文字結束了」。
對阿布而言，究竟是他以他的生命，書寫成這些文字，藉以表達一些訊息給大眾；
還是這些文字，書寫了他的生命，而這一切，也就自然而然，這麼輕鬆、這麼簡單的，一笑抿之。

我總是希望著，結果是前者，而不是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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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殘，卻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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